第(2/3)页 “陈师傅,我求你了,他真服了!” 钟导差点哭出来。 “哦,那我问问!” 二叔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刁副导,把红绳一松,刁副导脖颈间的凹痕跟着变浅。 “服了吗?”二叔看着刁副导,淡淡的问道。 “服了,服了!”刁副导的眼泪直接飚了出来。 “服了就好!” 二叔点点头,不紧不慢的将红绳解开。 纸人的头从红绳中脱离的那一刻,刁副导脖颈上的凹痕消失,整个人虚脱一般倒在地上。 “老刘!” 钟导给刘副导使了一个眼色,刘副导二话不说,一边扶起刁副导往外走,一边对二叔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。 二叔没说话,只是冷冷的看着刁副导,我能看出来,二叔是真的动了杀心。 这不对劲。 这半年多,我一直和二叔在一起。 在这期间,冒犯二叔的人也不少,但二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动杀心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 刁副导被搀出去后,二叔将纸人展开,亲手烧掉,对钟导道:“今天暂且饶过他,再有一次……” 二叔没往下说,但意思很清楚,没有下一次了。 “陈师傅,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!”钟导连忙接过话。 “嗯!” 二叔淡淡的点点头,又将目光对准了茶姐,道:“来,咱们继续,我看你能挺过几针!” 茶姐还瘫着,她撩起眼皮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来,有能耐就弄死老子!” “好!” 二叔如同面对顾客的服务员一般,露出一个标准笑容,蹲在茶姐面前,抓住她的右脚抬起,说道:“三针鬼垒,即隐白穴,入二分,从外向内直刺!” 随着解说,银针缓缓刺入。 刺入的一瞬间,茶姐又开始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