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要让张经理毫无怀疑的吃下或者喝下掺了降头粉的食物或水,多半是他亲近的人。 张经理说的那些和他有仇的,听起来都不像,而他最近搞上的实习生还指着他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 这么一排除,最大的嫌疑者出现了。 下降的人,极有可能是张经理的媳妇。 原因很简单,从张经理提到媳妇和他媳妇的家人时那种不屑的态度便能知道,他看不起自己媳妇,认为他媳妇的家人是靠着他生活的寄生虫。 从他这个态度就能看出来,他这些年在外面玩女人,必然是肆无忌惮的玩。 他媳妇真的就不在乎吗? 我不相信。 “他媳妇吧!” 王希眨了眨眼睛,吐出了四个字。 这个判断和我不谋而合。 我就知道,以王希的精明,她不可能猜不到。 至于张经理,他是灯下黑,或者已经习惯了媳妇的软弱,所以他从来没想过,他媳妇会害他。 “聪明!” 我竖起一根大拇指,对王希比了比。 “天儿哥,那咱们告不告诉老张?”王希问道。 “你说呢?”我反问道。 “呵呵!” 王希尴尬的一笑,道:“不告诉!” 说完,她又道:“真要是他媳妇干的,咱们给他解了,他媳妇肯定不能善罢甘休,搞不好还得下毒害他,到时候咱们不就又有活了嘛!” “不把老张榨干,这个活就不算完!” 王希眼睛发亮的说道。 “这个是你说的,不是我说的!”我说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