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幸好裴泽钰并不在意,只对着地上的林知瑶继续。 “刚刚开的那些条件,你回去好好想想。” “秋猎大典这些时日,林家多次寻你,正好回京后你也免了归宁的日子,不必再回公府,直接回林府便是。” 林知瑶哭声戛然而止,心下吃惊。 二爷怎么会知道母亲多次找她的事? 后背涌上一阵寒意,林知瑶升起可怕的念头。 二爷失踪的日子都知晓她与母亲的碰面。 那失踪前的那些事呢? 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 是不是连她与表兄的……他也早已一清二楚? “二爷,我……” 裴泽钰不想再听,打断:“阿福。” 阿福一抖,回神:“奴才在。” “把她带下去,另外明日回京,记得收拾好她的行囊送去林府。” 林知瑶戚戚然,生怕那些旧事被人知晓,挣扎哭闹少了底气便容易偃旗息鼓,她被人扶起身带出去。 帐内彻底恢复宁静,气氛也和缓轻松。 阿福正要松口气,却发现二爷左手,厚厚的白布上正泅开触目惊心的红。 “二爷!你的伤口!” 裴泽钰低头,对那钻心刺骨的疼已然麻木。 方才被林知瑶猛地一抓,伤口裂开了。 阿福手忙脚乱让人去喊御医,不多时御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帐内又是一阵忙乱。 御医重新清理包扎,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不能动,不能碰,更不能沾水。 裴泽钰听着,却没真的听入耳。 他平躺在锦被里,望着帐顶,心思早已飘远,如断线纸鸢,落向远方。 林氏愈发越界,不知餍足,裴二夫人的名头已经无法满足她。 当初她意欲圆房时,他就不该寻到顾子衿,用绮梦散遮掩。 之后就不会再牵扯出那么多麻烦。 提出和离,是他顺势而为,也是顺心而为。 裴泽钰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那抹青色倩影。 …… 那厢,柳闻莺从巍峨的行宫大殿里走出来时,身形微微晃悠,连脚步都尚且虚浮。 不久前的一幕幕还在眼前闪回。 她就像一片浮萍,被那些滔天巨浪推来搡去,险些溺毙其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