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已经没事了,等回府去,一切都好了。” 菱儿听她这样说,总算放心了些,又拉着她絮叨起这几日的事。 谁谁谁得了赏赐,谁谁谁出了丑,谁谁谁又闹了什么笑话。 缺席的日子,有她的絮叨,柳闻莺倒也没觉得遗漏什么。 次日启程,回京的车队浩浩荡荡,却不似来时那般紧迫。 车马辚辚,旌旗招展,长长的一串蜿蜒在山道间。 柳闻莺坐在老夫人的马车里,膝上摊着本游记,念着其中的段落。 她不是枯燥地念书,还间或穿插几句趣评,逗得老夫人开怀大笑。 笑声飘出车帘,与车外渐染秋色的山林相映成趣。 车窗外,山色正从夏末的苍翠转向初秋的斑斓,红黄绿相间,一路铺陈开去,赏心悦目。 到了晌午,车队停下歇息。 人困马乏,正好借这工夫饮水进食,活动活动筋骨。 老夫人双腿不良于行,行动不便,便留在车内歇着,由吴嬷嬷伺候用些膳食。 柳闻莺掀开车帘跳下来,活动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腰腿。 她用完点心果腹,打算四处走走透透气。 “柳奶娘!” 被人叫住,柳闻莺回头一看,是二爷身边的随从阿福。 阿福走到她身前,“二爷想见你,劳烦柳奶娘跟小的走一趟。” 柳闻莺扫了眼老夫人的车驾,“可马上就要启程了。” “放心,小的会去跟老夫人知会,柳奶娘只管跟小的来就是。” 柳闻莺犹豫了一瞬,还是点头,跟着阿福朝车队后方走去。 树荫下的另外一架马车旁,裴定玄刚下来,便见到她与阿福远去,上了裴泽钰的马车。 阿福引着她来到一辆马车前,便退到一旁,示意她上去。 柳闻莺深吸一口气,抬手掀开车帘。 日光从她身后涌入车厢,照亮了里面的景象。 裴泽钰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应是在养神。 他没有束发,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靠一根发带挽着。 一身月白色常服整洁如新,唯有左手缠着的纱布,透出几分病弱气息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