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区外围栅栏边的阴影里,沈鸢靠在一棵法桐树干上,外卖马甲已经脱了,换回了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。 看到陆景铭突然浮现在眼前,她差点惊呼出声。 赶紧捂住自己嘴巴,左右看看:“你想吓死个人啊?” "里面那个女人。" 陆景铭没有接话,直接切入正题,“在陈嘉木那里的地位比白珊珊和裴子文还要高一点。你马上联系袁老和李少锋,安排人手盯紧她,顺着她往上挖,应该能挖出不少内鬼。" 沈鸢点头,从兜里摸出手机:"那你呢?" 陆景铭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"我有别的事。" "什么事?需要我帮忙吗?" 话说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 作为外勤组骨干,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。 只是她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眼前这个神秘男人。 “不需要,谢谢!” 陆景铭摆摆手,转身就走。 没走出几步,身影就在沈鸢惊愕的目光中渐渐虚化透明,直至消失无踪…… 下一瞬,他脚下踩到了松软潮湿的泥土。 江风从正面灌过来,带着水生植物腐烂发酵后的腥气。 芦苇丛在他四周密密麻麻立着,干枯的苇穗在夜风中互相碰撞发出沙沙声响,高过了他的头顶。 他站在原地缓了两秒,让眼睛适应光线,头顶是大片没有灯光的夜空,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,只剩一道模糊银边。 深更半夜,四下无人。 陆景铭拨开苇秆,朝四周打量。 从羊城穿越过来,对应的应该是东汉末年,交州南海郡的番禺城。 可四周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 他大概确定了一下方向,拨开芦苇,朝东南方的土坡走去。 爬上土坡,他脚步一顿。 远处城墙轮廓被密密麻麻的火光勾勒了出来。 看来那里应该就是番禺城了。 只是不知为何,现在已是四更天,城头依旧遍布火把。 城楼上方、沿着雉堞排开的火光连成了一条橘红色长线,把整座城池照得犹如白昼。 那些火光在夜风中微微晃动,映得城墙上的旗帜和甲胄明灭不定。 第(2/3)页